木辛三土

            仅仅是记录一点东西,加上一些无病之呻吟……
 
三土 @ 2007-03-09 20:21

不知不觉间,新学期又过了一个星期。天气:阴雨。似乎返校后一直这样,想必并不意味着什么。倘若这真应该意味着什么东西的话,上帝早已忙不过来了,自己不过是尘世中如此平凡的一员,如何能得上帝这般宠爱。 在家里开始坐车返校的时候,东方才开始露白。当那轮朝阳透过车窗照在我身上的时候,有些许感动,好久没有淋浴在这样洁净的朝阳中了。在车上收到青的短信,原来他也是今天返校,只是不巧没有坐同一辆车。彼此祝福新的一年,却仅仅是祝福而已。车先在往广州的高速路上走的时候,除了小憩一会,一直微微仰望着远处的天空。东方露白,微蓝,蓝,白,灰,灰黑……天是这样一路变过来的。又不该说自己的心情也是这样变过来的,那样将太过矫情。罢了,天总不会一直蓝下去,尤其是广州的天,蓝天是一种奢侈的享受;心情也不至于一直好下去,无论你,我,抑或是他。然而,总算是下了一个决定,伟大或是愚蠢,罢了。 雨,手撑一把伞,从园东路走过,雨水透过伞,打在脸上,有点凉。


 
三土 @ 2007-01-19 21:09

1月18日,所有科目终于考完。走出文科楼的时候,抬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天空依然是一片阴霾,但是,自己倒不需再为这阴霾担忧了。这里有上帝,有国王,有巫师,全都交给他们罢。自己这别人眼中微不足道却占有了自己的全部的关怀改变不了这个世界什么。
在学五吃饭午餐回到宿舍,开机,打开《极品飞车9》,在荧屏,还有心中那条狭长的赛道上逛奔。这些天每考完一门课都玩上半个小时的飞车不可,全当发泄。二十来天的集中复习,神经已经紧崩得多少有点受不了。于是想起自己至今没有下定决心的考研梦——能挺过去么?考研的师兄师姐一遍遍地重复那句“好想死啊”,却终究死不了,然后又日复一日地在图书馆或是自修室熬过那枯苦的生活,冷眼看窗外的风起叶落。
下午留在宿舍,准备写选修课的论文。上数据库找了很多资料,却没看进去多少东西。不多久,亭亭到宿舍里来了。去台湾做了几个月的交换生,16号晚在台湾那边参加完期末考试,17号大早便赶飞香港的飞机,然后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才回到广州。累!见面他就这样说。看来实在有点憔悴,由此便可断定,两岸三通确有必要,台商们抱怨也自有道理。然而,政治从来是不讲道理的,所谓的道理不过是比对方稍讲点道理。正如亭亭回大陆后所抱怨的,为什么那么多网上不了!而台湾那边之所谓民主,不过也是一帮龟儿子在耍耍嘴皮子玩玩太极。瞧行政院那帮小丑,力霸的总裁犯事后没被大陆看好被跑到美国去,就在那边大骂大陆纵容经济犯罪,倒不敢向在他们的民主老爷子面前挺直腰板把人要回来。和宋子文孙科的那个时代相比,其实并没有质变。不但政治,大凡有人的地方总没有多少道理可言。当年鲁迅到中大做教务长时说广东人“蛮”,迷信也迷得彻底,大概是叹时下世风虚伪,而广东这“化外之地”还有多少活得真实的人。只是没过几个月,国民党搞起白色恐怖把中大学生抓了起来,鲁迅身为教务长却不得以校方名义营救学生,终叹“天下乌鸦一般黑”而愤然辞职。八十年前鲁迅就已看得笃透的事,八十年后总不至于还自欺欺人!
亭亭说晚上要请客。其实本该是大家给他接风的,倒反过来要他出钱。不过既然人家有心,便不好再拒绝。寝室里小鸡、涛还有阿龙都与女生有约,只留我和党员赴宴。去了十七八个人,亭亭得破费了。大家吃,阿智一如既往地讲笑话,当然还是离不开那么一点X味道。这年头也真没办法,X俨然成为大学生们的精神食粮——BBS上的X话题,平日里的X电影,更有甚者在班级QQ群上公然X女老师。然而这众多X终究还只是YY,大学生本质上还是挺纯的,于是便有了涛在的饭堂里高达八十分贝的严正声明:我很纯洁的!纯,我宁愿相信大学生是很纯的,白纸上的三两笔墨迹仍在本人接受范围内。
 
 
19日上午去了图书馆查一些与女性主义研究有关的资料,大抵浏览了一下杰梅茵·格里尔的《完整的女人》。里面的文字让我看到一个真正的女权主义者是如何的让人揪心。为自己而活,不做男人性奴隶,男女绝对平等……感情上对作者无疑是崇敬的,身为一个女人,她的智慧,她的勇气,她的博爱,绝对对得起“伟大”二字。只是仍然不敢苟同她的观点。造物主让这个世上除了男人还有女人,就是为了让他们有不同的分工。倘若男女平等就是在男女之间划上等号,那男女之分还有什么意义?当然,妇女节的存在就佐证了当前女性在社会生活及家庭生活中的弱势地位,但不分青红地来个“绝对平等”,恐是矫枉过正,世界绝对不会变得更美好。因此还想起了中文系的艾晓明老师。
小希同学今天到广州办港澳通行证,走之前去送了她。很可爱的一位师妹,开朗,善良,聊起来总会被感染,于是相信自己再没理由去消极地面对生活。自己无法改变这个世界里的一片阴霾,但总还有改变自己的能力。
20号要去广商见一位在北大哲学系学习的同学,两年半没见面了,不知哲学把他改变了多少,抑或是北大把他改变了多少。而现在,去找大四的师兄聊聊吧,关于前途。
手指头该歇歇了。


 
三土 @ 2007-01-08 00:01

午睡到3点多才懒洋洋地背起书包离开宿舍,照例沿着那条有破败也有惊艳的松园路。午后的阳光很是温暖。对着MBA大楼前面的一辆宝马,很享受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很绅士地对其笑了笑,继续向一教走去。

小寒刚过,温度却没有随之而去。于是这午后温暖的阳光成了人们的依靠。中区的草坪此时成了慵懒的人们的天下。最多的当然是情侣,成双成对地在晒太阳,或者手中捧着书本假借学习的名义在那旁若无人地情话,姑且称之为私语;另有许多少妇,带着孩子在草坪上坐着,充满母性地逗着他们的孩子,孩子们则肆无忌惮地笑。偷偷地朝一个孩子做了个鬼脸,小家伙却不给面子,瞟了一眼便又和妈妈淘气去了。温馨,也想拿本书在这草坪上坐下。只是,在此处悠荡已经很久了,明天便要考试,于是乖乖地回到一教。

将近十天没有上课了,一直绷着脑门复习功课。刚开始的一两天觉得超有效率,原来许多抓破头皮也理解不了的问题竟神乎其神地一个个迎刃而解。那时不免感叹,假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有这样的学习效率,自己该是大牛一头了。也许只是因为太久没有好好静下心来读书,那时一天看十几小时的书觉得充实无比,或者说是很享受那样的生活。可惜几天过后,学习疲态便渐现了。再后来已很难进入状态,虽然每天照例要去自修十来个小时,然而自己也不知道在自修室里读进去了什么。当然也不能说全无所获,因为至少赚了个心安理得罢。然而这也正好说明,所谓三百六十五天如一日高效学习的想法,不过是一厢情愿。事实残酷地证明自己总不至于能成为大牛。所以,仍旧做一个平凡的人,平平凡凡地生活。

小强前天骑着他新买的山地车从华师往中大过来时,自己结结实实地被吓了一跳。七百多块钱的一辆单车,看上去很有气势。更有气势的,是小强那雄心勃勃的计划——寒假骑着单车回老家,暑假,骑着再单车去川藏。好家伙,一如既往地做那些激情四射的事。前年的暑假,一个人背着旅行袋在广西旅行了二十几天,专程买了部几千块的数码相机去记录他的行走足迹;后来决意要学动画,交了几千块学费参加了外面的学习班,彻底升级了自己的电脑,更为此贱价出让和自己一同走过广西那一段路的相机……更多时候,憧憬着这样的生活。但,诸多的现实需要自己面对,或者事业,或者家庭,或者其它;各人有各人的一部经,而自己心中的那部经,很多时候,太不简单。所以,小强去挥霍了,行走四方;而自己,静静地呆在这里,静静地看着自己的青春流逝!

考试了,祝自己好运。



 
三土 @ 2007-01-02 01:16

楔子

2007了。0点刚过,外面又有一些人在狂喊。“SB!”心里骂了一句。有些人已经睡下了,比如阿龙。人们有权利发泄情绪,却没有权利让别人睡不安稳。

外面很快又静了下来,自己的心也静下来,继续做选修课作业——截止时间就要到了。2006在学习中结束,2007又在学习中开始。

2007111时左右,几张海报终于完成。刷牙,晾衣服,睡觉。照例在入睡前有好一段时间的清醒,于是开始试图盘点我的2006。思绪一片混乱。想把记忆拉回到2006开始的那个月份,竟然无法从这个颓落的大脑中搜寻出多少东西了。健忘,无法饶恕的健忘。多少年如一日地思考,所谓智慧的结晶就这样随风而去了。想必这不是智慧,若然,自己倒成了千古罪人;若然,从今往后得如履薄冰般将这些东西记录下来;若然,……其实是个笑话。

只能从回迁广州后的事算起了。又试图将自己将半年的东西如编年体般一点一点地记录下来。无奈思绪混乱,或是想入非非,飘来飘去,没有一点东西可将其串起来。然则,既然是为自己而盘点,乱则乱罢,且想,且记。

 

七月(A

712的那个早上,550,一骨碌就爬了起来。在珠海的最后一晚是在表哥家度过的。宿舍里的衣物已悉数先到了广州,班里好些同学到了香洲唱K。本来也想参加的,虽然自己去K厅的时候多数只是在旁默默地听,只是意识到这珠海的最后一夜该与平日有所不同。几天前打电话回家,跟父亲说起最后一晚打算在K厅里通宵度过,老人家坚决地不同意。20岁了,父亲仍然把自己当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看待。其实,远在珠海的自己想去K厅里熬过这珠海一夜,老人家又如何会知道。然,没长大就没长大吧,老人家这辈子付出了太多,对他阳奉阴违,太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回到学校,太阳已经老大。宿舍里去唱K的两位同学还在裸床上睡。8点半就要走人了,把他们喊了起来,一起去吃了早餐。学一的早餐,这一次竟然觉得是享受……

830。车子开动,校区的领导向我们挥手作别,有了些许伤感。同走的男辅导员老师竟然哭了,他也一起回到南校区读研。以后,该叫他师兄了,虽然之前对他没有很多好感,但至少也没有恶感吧。认识了,便是缘份,某人常这样说。

车子出了彩虹门之后,给表哥发了条告别短信,刚在离开他家的时候他还没有起床。一个快四十岁的男人,在珠海打拼了十五六年,才终于在去年买了房子,却至今未婚。姑妈在家求神拜佛数年,表哥却依然单身一人。神是帮不了自己的,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只有先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然后拜自己,才有出路。

表哥没有回短信。理解。平时里打电话给他一般也不会超过一分钟,照顾自己,有事开口,便算是他对我最多的交待了。一个单身男人的心其实是脆弱得无法让人理解的。

车开得挺快。不到10点半,车子驶进了东门。以为师兄师姐会有隆重的欢迎仪式,下了车,也发现没有几个师兄师姐在指引着新来的人。自己的几个老友却从其他学校赶到这边来接我了,小强,渣林,嘉,尧,还有前天先到的渣填,带着他回家前取道广州的女友师妹。在180安置好私人物品,开始聚,聊,如是。

    吃完午餐后送了他们回去,下午又去帮女生搬行李,几近虚脱。晚上被那些女生请客,吃得不亦乐乎,算是结束了广州的第一天。

 

七月(B

回迁南校区后的那段时间留在学校,准备参加省物理实验大赛。宿舍里其他人都回家了,略感寂寞。05年的暑假留在珠海做了一段家教,赚了两千多块,算是人生的第一桶金。然而掏金终究不是件容易的事,后来赶在母亲生日的前一天向家长作别,匆匆赶回家去,看到母亲的笑容后轻薄地以为自己尽到了一个儿子的责任。06在广州的暑假不再愿意再去打工,却也不愿在家中无所事事,尽管年华渐渐老去的父母嘴中说随便,不愿早早回去的想法还是无情地证明自己作为一个儿子虚假的所谓尽责。找到实验室的老师,和原来的几位室友一起准备比赛。一个人在宿舍里欲有所作为的想法在后来证明是错误的,没有规律的生活也让本来没有多少肉的自己一下子又瘦下去几公斤。

 

八月(A

8月初,准备换原来的那台老爷电脑。有位高中的女同学在华工那边上新东方,于是又去了一趟华工。两年不见,发现很多人都变了,变得太多,有时让人觉得难以接受。但,别人的变化并没有义务得到我的同意,接受与否对其更没有任何意义,除了自己的一部分脑细胞很无辜地为之献身。在华工住了两晚,第三天便去了电脑城,搬回了那台配置很高的电脑,同时搬回的还有那巨大的负罪感。

810,准备回家,不过已经赶不上母亲的生日了。两天前就定好了车票,下午1点的车,约好在沙河现代医院前上车。因为要把旧电脑带回家,室友又都不在,上午11点左右吃完午餐后,把欧阳从133那边叫了过来,帮忙把行李搬到小北门外的公路旁。打的。碰上了中午的交通高峰期,在广州大道上搁了老久。打的费不仅按里程计,还辅以时间计。坐在车上看到费用表一个劲地往上跳,心里直骂娘。终于熬到了现代医院,就在白云山的一个山门旁。拿出手机,1215分,来早了。开始在那里等,一个人,无聊,发短信,看行人。

100。没见车来。心想中国人做事难得准点,静下心来继续等。15分钟过去,仍没有动静。打电话到售票处,答曰:快了!快了,于是继续看楼,看车,看走出医院的护士小姐。130。没有动静。230。没有动静。打电话过去,没人接。见鬼!再等,心烦意躁。心里气得闷,没收到取消该次发车的消息,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等。

4点钟,车终于来,却是一辆中巴。原计划发车的大马在路上出了意外,耽搁到现在才另有车来解决我们这些傻傻等了3个多钟的人。当车子由广园快速路开进广惠高速,原来郁闷的心情才缓了过来。要回家了,身体都不太好的父母,还有年迈的爷爷奶奶,该已在门前翘盼他们的儿子、孙子。

 

八月(B

回家后的10多天几乎都呆在家里陪父母,没有同学聚会,没有打球上网。母亲每天买很多好菜,对儿子的瘦弱身体喋喋不休。其实心中明白平时父母都不怎么会买这些菜,不停地跟母亲说不是外人随便随便,不料父母竟为儿子的这句“随便”而更感自豪,于是有增无减地买菜,于是更生惭愧……

822,返校。跟父母说回校准备实验大赛,父母于是没有理由让儿子多呆几天,他们以为儿子自然有自己的理由不留在家里。其实,理由是有的,却并不总是必要的,比如这个实验大赛,如果自己够努力,拖到开学再回校也不见得有多大问题。只是,让父母自豪的儿子没有付出他应该付出的努力,造就了这一个非必要的理由。

回到学校,仍然是自己一个人。春晖园仍然还没开,懒得每餐饭走到学五吃饭,又买回一代方便面,无惧身体再干瘪下去。

 

九月

94,新学期的第一天,一整天不用上课。开学的第一天就这样,人容易因此而变得慵懒。不慌不忙地上课,做实验大赛的论文。14日,论文邮寄截止的前一天,终于把论文完成并寄了出去。论文与其他几个小组的比起来,显得很粗糙。然而一位指导老师之前的一句“你们这个方案最少能拿三等”让我们得意得“不拘小节”起来,方案的一些关键细节没有在论文上体现出来,却笃信方案肯定能通过初评。乐观,自信,如果可以这样说的话。

大约半个月后,初评结果公布了。如你所料,方案连初评都没有通过,而有一个被实验室主任“一看就否定掉”的方案却通过了。之前也看过他们的方案论文,所有细节都非常细致地做了出来。后来的复赛,这个“极难实现”的方案获得了二等奖,当然这是后话。苦闷,难受,也终于明白细节的可贵之处。姑且当之为收获吧。彼时还开始质疑这个比赛的含金量,葡萄是酸的,对很多人这样说。

 

十月

国庆撞上中秋,仍然没有回家。本想安静地在学校度过这七天的,不料在韶关的姑妈念自己“读书辛苦”,让自己一定去韶关过中秋。拗不过姑妈,101成行。第一次坐火车,站票,挤,非常挤,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像鱼罐头里的沙丁鱼,结结实实地挨着。汗臭味夹着化妆品味,大概发生了化学反应,难闻。幸好坐的是快车,两个小时后,逃脱了那变质的鱼罐头。

韶关是个小城市,连公共汽车都只有几路,比起广州的五六百条路线,差别可谓大矣。粤北的经济发展水平比粤东还低。当天拜会了一位老家的叔叔,说在韶关最贵的地方又买了套房,一平方三千多而已。8楼,说这话时,他眼睛亮了一下。

到了韶关后才发现是如此无聊。丹霞山和其它几个国家公园人太多,而且忘了带学生证,没得半价;漂流旅行社不收散客;北江的水很清,但不如珠江大。去了韶关最有名的解放路步行街逛,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店员都面无表情地站在里面,对客人爱理不理的样子,讲话生硬。店员们除了俊男靓女这一点外,和广州那边的卖场几乎毫无共同之处。也许,随着客人的钱袋都慢慢鼓起来,天下店员将一般热情。

 

十一月

11月最重要的日子应该是光棍节。姐姐在那天订了婚,被我笑了好一阵。后来结婚日又定到农历十一月十一,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知趣地先自我解嘲地说了一通,我倒不再好意思笑她了。看到一个同学的QQ签名:“人家说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我就这样七手八脚地裸奔了二十多年!”共鸣。当晚姐姐还煞有介事地发短信问光棍节我有没有份。当下向她作了保证,明年就没份了。苦笑。该保证的是,也许是心中那个伟大的梦想——裸奔到2011年光棍节——不知那时母亲会不会为我求神拜佛。

 

十二月

时间飞得老快,12月了。天气有了寒意。12月的某天开始,每天起床后必做的功课是一连串的喷嚏,雷打不动的规矩,几颗感冒药丸丝毫无法将其撼动。被子很厚,穿衣服很小心,实在无法断定寒风是何时将我虏倒。生活中无数的不知然和所以然,懵懵懂懂,浑浑噩噩,就这样过来了。多少年再回头看今天的日子,必然无将弄清今天的心思。

8号晚上去江南西吃自助餐,顺便唱了K。大家抢大闸蟹抢得老凶,吃起来其实没多大意思。吵,加上自己并无意去制造噪音而落得不尊重他人耳朵之名,在K厅里吃自助餐其实不如一个月前在大学城一个书吧里和高三同班同学吃的那一次。餐厅出来后便对着一个性用品商店,一个女生笑了出来,于是大家也跟着笑了起来。

23号周围众多同学奋战六级那一天,又去了一趟大学城,高中室友的聚会。渣填没有到,说是忙学习,后来把他奚落了一顿。“马加爵”也没到,当初在宿舍里与每一个人格格不入,至今谈起,他的事迹已成为大家的笑料。火锅,小哲的女友很女人地为大家舀食物,不小心往傻强的碗里放进了辣味,小强为此整个晚上和人家一小女生过不去。笑,合影。后来错过了回学校的巴士,只得留在大学城过了一夜。第二天大早爬起来打球,最后还让几个同学扛起来扮出扣篮的姿势照相。可惜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身体失去平衡,扣篮成了小丑之舞。

大学城回来的巴士上,搭讪了坐在旁边的从东校区来南校区的两位美女。只是两位美女太高,东门下车后自己便落荒而逃,生怕遭人BS。再接着,便是自习室里的平安夜。 

1231,选了下学期的公选课——《优生优育》,改了QQ签名——“2007wish自己”,自修,再做选修课作业。最后,在外面的呼声中,一句“SB”开始了我的2007

 

是的,2007wish自己。wish~



 
三土 @ 2006-12-29 13:06

      开博一年多了,至今也没写过几篇东西。虽然当前中国开博之风甚盛,但据有个统计说中国90%的博客是死博客,开通后再没多少更新,浪费了大量资源。很惭愧,自己竟也成为其中的一员。本早想注销这个博客了的,之前歪酷也发了好几封邮件来催,但最终也没有挤出点时间去做。后来又看到同学博客的生机勃勃,便觉得有必要记录一些自己那些不知所谓的东西了。至少,些许不通的言语也能说明自己的人生毕竟如此度过。至于人气,从来不会去追求,也不为吸引眼球而违心地写下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当然,更重要的是,自己并不值得别人去关注,一个平凡的人的故事只能触动他自己一个人的脆弱的内心,仅此而已。
      上周六去了趟大学城,参加高中室友的聚会。当晚一众人在广外打火锅,老友们聊得很开心,肆无忌惮地笑,全然不顾其中还有几位家属。回忆,笑,然后展望。和老友们更有共同语言,尽管自己仍不习惯与别人分享内心最深处的东西。但,一些不那么深的东西,在那种场合,还是乐意把它说出来的。姐姐说我承担了太多并不需要我去承担的东西,说白了,是自甘受罪。我无法否认,因为我对生活中太多未知时时充满了恐惧,这恐惧也自然而然地蔓延开去,结果是无论一件事有多积极,自己也忍不住去搜寻它那消极的一面。
      旁边那几张桌子是广外的学生,吃完后在做些夸张的游戏,男男女女。我不禁与坐我身旁的老友耳语,广外到底是广外。当然,这其中不全是贬义,至少其中的众多美女是每一个男生所啧啧赞叹的。
      小哲竟然也带着女友来聚会了。暑假时去了两次华工,还在那边听说过他的辛酸情事。开学后的几个月甚
少联系,这一个不期然就手拥美人归了。一个可爱的师妹。和小哲从初中起便是同学,高中同宿舍三年,大学学的还是同一个专业。他爱说梦话,以前睡我上铺的时候还似乎总能不太清晰地听到女生的名字,当然,不太清晰,所谓女生名字只是我们事后的分析,当时他正陷情网。上大学后听说他向那位女生表白了,遭拒。大家当然理解这其中的痛苦,老吉还给他拍了一段DV短片——《一个人的五一》,算是释放出某种东西
吧。而这一切终于算是过去了。他头上的阳光该很灿烂,其他人也不可避免地让晒伤了。
      渣林是负责组织这次聚会的人。暑假到海珠区上新东方的时候在我宿舍住了十几天,接着跑到西安去玩了一趟,后来便开始发奋学习。聚会当晚留在他宿舍住,听他说他这个学期每天早上七点起来读英语,晚上一点左右睡觉。便惊讶得无语。之前知道他很努力地想把大学前两年没学好的东西补回来,却没有想到他是如此拼命。只是,他的成绩并没有因此有多大起色。我因此而不忍了,当然我的不忍不可能起任何作用。想起暑假的时候他在我宿舍里描绘他的宏伟蓝图的时候,我还不合适宜地浇他冷水。现在我后悔了,尽管以他的实力离他心中的那个梦还太遥远,也或许他可能永远达不到那样的高度,但至少他努力去做了,他应该获得所有人的尊重。这个世界还有许多这样的人,自己的这种冷酷却可能毁掉他们,至少,毁掉他们的梦想。
      生活在延续,需要一点一点地成熟……



 
三土 @ 2006-05-20 23:11

  几天前台风“珍珠”来势汹汹。五月花开,似乎这五月注定应与鲜花、与美景良辰结缘。于是盼“珍珠”来得更猛烈些,将这僵化的生活狠狠地撕破,毫不留情地。然而,“珍珠”最终与珠海擦身而过,往家乡那边肆虐。于是又开始担心村里的那些老房子,顺带地想起了父母。
  “珍珠”没能给自己带来丝毫的快感,倒是,感冒了。之前还总在念叨,上大学接近两年竟从未生病,对自己这种体格来说总归不太正常。有俗语谓“不病则已,一病惊人”。念至此,猛打一冷战,莫非真有一天,自己会“壮烈”地倒下去?脑中还不断泛起自己种种“壮烈”之场景,似乎还有点陶醉起来。但,及时地,感冒来临了。老天似乎还眷顾自己。
       心想这感冒乃自己之救命稻草,不善待之,委实有悖自己善良之本性。于是,数日,鼻塞及某液体长流,头晕,脑胀,乏力,恍惚,滴药未进,生怕怠慢了老天这一厚礼。无奈最后终于担当不起,进药,入睡,然后阳光便灿烂了。老天该不会如此罢休的,或许明天,又将是阴霾。
  果如其然。


 
三土 @ 2006-02-25 21:46

                          (一)
  又是一个新学期。
  在家里过了一个漫长的寒假,呼吸够了家乡那略带泥土芳香的空气,却没有带给我丝毫的快感。日复一日地面对家中那台二十一英寸的古老的乐声牌电视机,每每泛起要逃脱的冲动。那泥土的芳香改变不了乡村朴实但愚昧落后的事实,却改变了我幼时那建设家乡的所谓崇高理想。
  过完了第二十个与自己无关的情人节之后的第三天,要回校了。珠海校区的普宁老乡包了一辆大巴。母亲一大早便爬了起来,为她即将远出的儿子备好早餐。前一天母亲问返校那天早上想吃什么,我只是答随便,全然没有考虑到我的这个“随便”将给母亲带来多大的不便。年纪早已过半百的母亲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为她的儿子在回家的那段时间没能每天吃上大鱼大肉而深感不安,尽管从她那日趋单薄的身体很容易想象出儿子不在家的时候父母吃的是什么。心里有深深的感恩,却不好向母亲说些什么。乡下人不懂得如何去矫情,这便是从不去向母亲说些什么的牵强的托词。唯一能做的,是在母亲面前美美地吃下她为自己准备的两个荷包蛋。
  便要出门了,祖父忽然走来,往我手里塞来了一个利是封。连忙推说祖父你早给过我利是了。祖父说里面是几张平安符。感动,为了家人,我需要好好地过日子。点点头,算是向八十几岁的祖父告别,然后拉起行李,走出了家门。 
                     (二)
  坐在车上,想睡,但睡不着。春运还没结束,路上不时有交警查车,司机则及时地陪上笑脸。车子并没有超载。这年头,不是只要超载才会被罚款的。陪完笑脸后司机便阴着脸向我们发牢骚。
  车子进珠海下栅检查站的时候,要查边防证。我们坐在前面的几个同学向边防战士出示了中大的学生证之后,战士便相当友好。告知车子是中大学生的包车后,就没有再查后面的同学了。后来司机脸上又是几个夸张的表情。
  车子到中大校门的时候,校门口的保安向车敬礼,司机又用似乎语重心长的口气向我们发表意见:“年纪轻轻的,千万不要去当保安,不学无术!”
                     (三)
  坐了大概五个小时的车,下午三点左右,车子终于驶进了中大校道,眼前又是那些熟悉的景物。然而天却灰蒙,春天特有的灰蒙。车上一帮同学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显然重回这暂别已有月余的校园有些兴奋,却不去想兴奋的人总让不兴奋的人愈感落寞。
  车在岁月湖餐厅前停下,卸了行李,拉着行李箱准备回寝室。自己行李不多,四周张望,敢情哪位女生需要帮忙。女生们忙得不亦说乎,有些还有男友前来接风,自己似乎并无用处,独自便先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见有位男生提了很多东西,于是上前帮忙拎了一些。
  室友们还没回来,打开寝室门便是一阵枯臭。先提起电话给家里报个平安,没人接,于是发了个短信给父亲。他该在上课。
  搞了一个半小时的卫生,加上在车上午餐也没吃,饿,但不想吃晚餐。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普宁的一位学妹,说要给我送点东西过来。问她是什么东西,她卖关子。于是下楼去等她,原来带来些家乡的特产——南糖。有点感动,也有点幸福的感觉。去年帮几个学妹配了电脑,她们竟一直惦记着这份人情。好人总是有回报的,偶尔做一下好人也偶尔会有善意的回报。
  吃了一些学妹送来的糖,夜幕便降临了。
  一个人呆在寝室里同,周遭也时有人走动,不寂静,但孤独。胡乱浏览了一些网页,觉得无聊,看起了电影。苏菲索玛的《情欲写真》。挑逗的字眼,不过是一部伦理片,有点沉重,也让人有点感慨。爱一个并没有错,信任一个人却太过艰难,心灵深处被虚假的表象所刺痛,本能的反抗却将那虚假的表象越描越真,最后索性应了马克思他老人家的那句话:真理和谬论在一定情况下是可以转化的。
  然后便蒙起被子,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了许久,最后也不晓得是何时进入梦乡。
  然后在梦中习惯性地等待翌日太阳的到来。
  然后醒来,外面下着小雨。竟弄不清楚这又一个日子,自己是归来,抑或是逃亡……



 
三土 @ 2005-12-30 23:59

  午夜已过,二OO五年的最后一天!
  这最后一天要在图书馆里度过,让数理方法继续把我的大脑撑爆,继续……
  这最后一天要在大脑爆炸之前的最后一刻回忆,回忆这二OO五,回忆曾经,曾经……
  二OO五,有点衰!
  原来什么也没有收获?!二OO五让我认为文字已成为自己的一大负担,二OO五让我不再相信写点东西会让生活更加美好,二OO五让我开始想,想家,想爸妈,还是想什么?
  二OO五,没有真正去追求过爱情,也当然没有收获爱情!当舍友们都在岁末收到远方同学寄来的祝福时,当他们都沉浸在那淡淡的墨香之时,我笑了,笑自己竟似已无所求而无所得!
  平安夜,当好友们纷纷与小恋人演绎花前月下的故事之时,自己躲在宿舍里打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的电话,打给高中的同学,傻傻地同他们探讨至今仍高唱单身情歌的原因。大家只是笑,放纵地大笑,彼些却无法掩饰那种淡淡的失落。也不知为何而失落。如果仅仅因为单身而失落,那也未免太过单薄,单身毕竟也是生活的一种表达。我们的大学,似乎总在怂恿我们从空气中去捕捉一些我们想要的东西……
  于是经常感到寂寞,黑洞般地把我的灵魂往里面吸。于是莫名地伤感,于是大睡!
  于是寄希望于二OO六,于是二OO五再来一个轮回。
  永夜……再见,二OO五!再见,明天,二OO六的第一天,便再见了,不是邂逅,是痴缠

  
  



 
三土 @ 2005-12-26 23:48

  在某部电影中,1948年12月25日,美国驻南京政府大使司徒雷登怏怏地在圣诞聚会上说:明天,就该共产党过他们的“圣诞节”了(指毛泽东的生日)。

  司徒雷登走了,圣诞节在中国也跟着消失。将近30年后,在改革开放、全球化的背景下,西方的圣诞节卷土重来,广为流行。

  圣诞节是基督徒纪念耶稣诞辰而形成的节日,在圣诞前夜,他们在教堂里,或在家中,肃穆地守候这个“宁静夜,圣善夜”。

     


 
三土 @ 2005-12-24 18:10

  时隔十天,再次打开我的博客。
  除了自己,没有访客。
  但我并不在乎,开通这个博客,一半是因为好玩,一半是因为空虚。访问量再大于我又有何用?
  总有人说自己喜欢无病呻吟,很多时候,不得不承认。因此,少说一点话,就当是少呻吟一点吧,让心灵中的黑暗,也偶尔见见天日。
  平安夜,一个人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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